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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凶杀IVNow Playing: Good Song - Bl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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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知
无知不算一个贬义词吧,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 Ignorance, 不知情的.
因为对你的感知: 无知. 才害怕了. 就像e和π, 无理不可衡量.
原来蜂蜜水喝多了嗓子会很难受.
越近, 越远.
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你.
我自己? 那就更不用说了.
我一直在假装很了解自己, 最后我就混乱了.
其实演一个角色真的会出不了戏的.
我准备好了.
盲目又无知. 还是回到一个字, 混. 不是消极, 是混.
那还不如混的好过一点, 快活, 开心, 不想. 然后, 得低俗. 格调低, 品味俗.
你看眼那个烈日下摆个地摊卖西瓜的大爷, 背心, 短裤, 排骨, 红河, 草帽, 三轮车, 酸汗.
为什么用这种描述方式.
因为你们脑子里面都有这样的画面, 我需要做的只是提醒. 提醒你读取这个画面.
要卖西瓜么? 不, 你偏激了. 只是叫你看看他, 调出来看看. 那怎么样? 算了是吧? 李耳才是大爷是吧. 中庸!!
不要再标榜不同. 不同是可耻的, 尤其是当我大脑混沌.
标榜真屄和装屄一样其实. 就算是真屄. 你说装屄和装屌, 那屄和屌有什么外在的差别, 你形容的出来?
反正我只知道屄屌之间的主动被动句关系.
"你的工作不能代表你, 你的银行帐号不能代表你自己, 你开的车不能代表你, 皮夹里的东西不能代表你, 衣服不能代表你, 你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 - Tyler Derton
我现在要开始想好, 如果再有人试图说服我"i'm special"的话, 我是要a) 竖起中指, b) 给他一拳, 还是c) 说操你妈屄 呢?
真实就是完美的, 存在就是他妈的真理.
我也不需要被救赎, so, fuck you.
我热得想吐, 腻着了, 好了, 所有的美好都记账是吧?
快, 都别骗我了. 还跟那以为谁都不明白呢.
看看日历, 连日历都只剩下电子的了.
世界的存在越来越虚无.
然后呢?
雷...你丫还敢问?
然后我们非常愤怒.
是的. 年初二年初二起床之后已都近午, 些须空乏, 硬撑着点了一根烟, 最后满脑都已是年后二字.
我还只有1米3几的时候, 是最喜爱过年的时期, 年的气氛也总是持续啊持续一直到初六的下午,
甚至初七.
年后的早晨很早就起来, 街上的爆竹味都慢慢已经散去.
我总是好努力的去嗅, 希望嗅到点什么.
于是当我嗅到的只有早饭味的时候, 然后寒假作业的味道也就跟着冒出来了.
自觉.
人类不同地域不同种群的文化总是不能停止互相抄袭,
我不相信全汉族的版图曾经都齐心协力一起去惧怕可爱的年兽.
我宁可相信只是远古时期黄河流域的一个村庄而已, 传播的力量是可怕的.
也是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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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起床之后已都近午, 洗完澡只下身围着毛巾, 在厕所挂胡须,
每一个死去的细胞都在告诉我年过去了.
张小姐已经杀进了还没有空调的学习室, 无数没做的作业也杀进了我的脑袋.
收拾好书包出门, 拨通电话, 说完话, 然后挂掉, 我回到宿舍.
其实不对, 不严密. 挂掉和回到之间我还有一念的 - 去sci lib.
可是我也开始学会忽略一些可叙可不叙的细节了, 因为最终是没有做的.
不成事, 就一个艹头.
所以, 突然, 我决定要突然开始觉得这一切都有点艹蛋.
然而我必须做点什么庸俗的事情来证明年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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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起床之后已都近午, 我妥协着拨通了67773777.
这样来开始我的一天, 我估摸着再好不过了.
但事实上, 年还没开始就没了,
我打开电视看了一眼重播的春晚,
新年到了, 全国人民都在假装过年. 小孩子最入戏, 成年人心很虚.
少数民族很无辜, 他们大概很想抓着春晚主持人的手, 问他们年兽是什么兽吖?
可这部戏大概也就属他们演的最投入了, 笑容里一副被全国各族人民大团结了的欢喜样.
你丫孩子高考能加25分呢, 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心想, 不就演个过年么.
像谁没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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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起床之后已都近午, 我说服了自己, - 年从来没来过,
年兽早就被打死好几千年了.
没有问题
一个丁字裤路口, 路口靠横着那一画的右边, 有一个汽车站. 我就提着鸡翅膀站在那等着. 天继续压下来, 好像世界末日要来了. 红灯, 公共汽车在岔口横着的那一画的左边等着.
尽管红灯是才变成红灯的, 可是红灯仍然不会持续多久. 鬼使神差我居然这个时侯点上了一根烟, 并且开始用力的吸, 并真挚地希望在公车停下又开走之前能干掉它.
公共汽车缓缓起步了, 可是红灯依然是红灯, 天依然是压压压压的黑. 司机慢慢把车停下来, 我抓紧又吸了一口, 然后灭了烟, 手里紧紧攥住鸡翅膀, 希望赶快上这辆车. 毕竟天要黑了.天色看起来很恐怖, 白天和黑夜那种没有第三种颜色的交界. 觉得从白, 直接把色调调成黑, 就像慢慢被拽进另外一个世界.
我想在天黑之前赶回家.
司机却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这是个有点发福的中年女人, 或者, 如果你们容许的话, 我要说, 司机是个冷冷的胖女人. 她盯着我, 我开始仓皇失措.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天上飘着小小的雪花, 其实天上一直在飘雪, 只是我没有注意到, 可能因为雪很小, 和烟灰很像. 天却更黑了, 就在这30秒里, 我发誓天真的更黑了, 甚至是突然的一闪, 就少了一格亮度.
我不是想要形容这三十秒过的很漫长, 其实三十秒很快, 我也没有觉得多长. 可惜三十秒已经长到足够让车下车上的人感觉到时间的存在. 胖女人目光很冷, 但是我没有觉得很冷, 可能因为我戴了根不错的围巾. 我只是觉得很害怕, 当时我并没有回过神去给这种害怕加上一个形容或者描述.
但是我现在记得并且能够形容和描述, 那个镜头里我的害怕, 就和小学的时候还是个班干部的我犯了错误被班主任逮到办公室里的害怕一样. 没有人来训我, 我就一个人被丢在那, 站在那, 同学们都回家了, 快七点了, 天开始黑了, 所有老师都在改作业或者给同学讲题, 没有人理我, 我就站在那, 这甚至是我觉得最符合呆若木鸡这个形容词的情景. 当时我也害怕回家晚了, 害怕正巧遇到冬天的傍晚天要黑不黑的压压状, 但是透过窗却看到的天色正在经历那个过程, 同时听到同学们开心回家的声音, 扫除的声音, 老师号作业的声音.
于是, 门终于开了. 就像10年前我盯着老师眼睛里包着泪水, 心里央求着老师赶快训我的情形, 一模一样. 老师张嘴了, "李宸, 过来," 老师号完作业了, 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训我的过程很短很简单很和蔼很温柔, 对好学生, 或者说对怕老师的学生, 老师一贯是这样的, 他们心里知道站在那等的一个钟头才是真正的教训真正的折磨, 开始训你了, 惩罚就已经结束了, 乖学生会开始哭, 开始认错, 然后五分钟之后乖学生会抹着鼻涕一路小跑去车站等回家的车, 尽管这个时候天已经黑完了. 跟傍晚相比, 冬天的夜并没什么可怕.
我最后一个走上车, 鸡翅膀还攥在手里, 我的晚饭, 已经冷了. 我终于上车了. 咳, 你. 胖女人叫住我. 我回头. 我觉得她的声音很像假装生气的小学班主任老师. 但我觉得不同的是, 她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没可能她因为觉得我是个听话的乖学生就喜欢我. 因为我不像. 尽管一个星期以前一个危地马拉人问我你这样只有13,4岁一个人在国外家里是不是很担心. 下次. 胖女人开始换成机关单位领导训下属的一字一顿. 精确点应该是: 下. 次. 你. 把你的肺. 呼干净了. 再上来. 不然. 其他的乘客. 会很不爽.
我相信全车都听到她说什么了, 智力再低也反应的过来为什么停了这么久不开门. 于是我说好谢谢对不起, 语气和声音, 你能想像到的没种.
车上很多座位, 但是没一个我好意思去坐. 我的心里就像老师拿板刷背面的铁皮不停在黑板上蹭啊蹭蹭啊蹭.
就这样终于熬到了站, 我一下车, 就发现天已经全黑了. 一如当年从二年级办公室哭兮兮地出来, 走在操场上时抬头看到的天空. 我还记得当时, 我一点也不害怕它黑色的狰狞, 却也实在找不出一颗喜悦. 10月28日我所认识的世界早已不知所踪.
阿弥陀佛.
学习就像一杯打翻的可乐,
在空中沸腾.
翻滚中无法挽回.
剩下我,
嘟囔着嘴,
低声嘀咕着,
慢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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